无量宫 佛教无量宫在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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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夏天在**八廓街转经,遇到位裹着绛红袈裟的老喇嘛。他坐在玛尼堆旁捻佛珠,我凑过去看那些刻满六字真言的石头,他忽然抬眼说:“小友,可听说过无量宫?”我愣了下,嘴里蹦出句“是哪个宫殿吗?”他笑出满脸褶子:“哪里是宫殿,倒更像个……魂儿里的家。”

从那之后,“无量宫”这仨字就在我心里扎了根。*初以为是座藏在雪山深处的神秘寺院,像传说中莲花生**闭关的地方。翻了几本佛教典籍,说法却七零八落——有的讲是阿弥陀佛的西方*乐世界具象,有的说密宗仪轨里观想的坛城也叫无量宫,还有老修行者拍着我肩膀说:“傻丫头,你心里清净那会儿,脚底下踩的就是无量宫。”

上个月跟朋友去日喀则,路过扎什伦布寺。大殿后墙有幅褪色的唐卡,画中九色鹿驮着莲花楼阁,云气在檐角缠成哈达。讲解的年轻僧人说:“这是无量宫的意象,不必非找座砖瓦房子,心量打开了,处处都是。”他指尖拂过唐卡边缘的金线,阳光透过窗棂漏进来,刚好落在“宫”字那笔飞白处,“你看,古人画它,怕世人执着于实相,才用了*虚的笔触。”

那天傍晚我坐在寺前石凳上,看晚霞把白塔染成橘色。山风卷着煨桑的烟,混着甜茶铺飘来的奶香味。突然懂了老喇嘛的话——无量宫哪是地图上标个点的地方?它该是转经筒转得手腕发酸时,心里腾起的那股静;是酥油灯在长明灯殿里明明灭灭,照见自己念头起灭的那份明;是经幡被吹得猎猎作响,却依然系在山顶不肯落的那一股韧。

也有过执拗的时候。在雍和宫请了本《无量寿经》,对着“七宝宫殿”的描述想象:黄金为地、琉璃作瓦,是不是像故宫但更亮堂?直到在哲蚌寺看见辩经场,上百个僧人穿着红袍,击掌跺脚间法音如潮。有个小沙弥辩到忘情处,额头沁出汗珠,阳光落在他睫毛上,像撒了把碎钻。那一刻我忽然笑了——原来*接近无量宫的,从来不是钢筋木石的屋宇,是这些活生生的、为法欢喜的人,是他们眼里不灭的光。

现在再有人问我佛教的无量宫在哪,我会先反问:“你*近一次觉得心里特别透亮,看什么都顺眼的时候,在哪儿?”或许是凌晨五点爬起来煮茶,看壶嘴冒出的白汽盘旋上升;或许是蹲在巷口看流浪猫追尾巴,自己跟着乐出了声。无量宫不在某个经度纬度,它在每一次“放下”的瞬间,在每一声“这样也很好”的叹息里。

离开日喀则那天,我在扎什伦布寺的转经道上多绕了三圈。风掀起衣角,像谁轻轻推了把后背。老喇嘛的话又响起来:“魂儿里的家,走再远也丢不了。”可不是么?有些答案,本就不该用脚去找,该用心去认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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