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阁彩虹下的蜡烛 找到禁阁的彩虹下的蜡烛在哪
我**次听说“禁阁彩虹下的蜡烛”,是在巷口茶铺听张阿婆唠嗑。她摇着蒲扇,茶沫子在粗瓷碗里晃:“那地方邪乎得很,偏有人爱往禁阁跑——说是雨后出彩虹时,阁子顶底下能寻着点蜡烛光。”我盯着她眼角的皱纹笑:“阿婆又编故事哄小孩呢?”可话音刚落,窗外的雨忽然细密起来,檐角水线串成珠子,倒真勾得我心里痒痒的。
禁阁在城南老山上,我打小就知道那地儿。红墙青瓦早被藤蔓缠成了绿疙瘩,门环锈得能刮下碎屑,从前是藏书楼,后来锁了几十年。要寻蜡烛,总得先见着彩虹吧?我特意查了天气预报,挑了个梅雨季末尾的午后——预报说午后有雷阵雨,雨停后易出虹。
出发前我翻出爷爷的旧罗盘,他总说这玩意儿能“认路”。山路上苔藓滑溜溜的,鞋尖蹭得“吱呀”响,偶尔惊飞躲在蕨丛里的蓝背雀。快到阁前时,雨果然停了,云层裂开道金缝,我仰头眯眼,就见半空中浮起半道浅粉的虹,像谁把揉碎的糖纸粘在了天上。
“该找了。”我抹了把脸上的雨珠,绕着禁阁转起来。阁子地基高,底下一圈半人高的石垣,早年用来防洪水的。我猫着腰往石缝里瞧,青苔湿漉漉的,偶尔窜出只潮虫。忽然,脚边一块凸起的石头硌了脚,挪开一看,石缝里竟卡着截红烛头!蜡泪凝成了小瀑布,烛芯还残留着米粒大的火烬,像是刚灭不久。
“找到了?”身后忽然有人搭话。回头见是个穿靛蓝布衫的老伯,手里提着竹篮,篮里装着刚采的野菊。“我在这儿守了三十年。”他蹲下来帮我拨拉石缝,“每回雨后出长虹,总有蜡烛自己冒出来。有人说那是给迷路的魂引路,我看呐……”他指了指天上的虹,“许是彩虹也爱点盏灯,照照这老阁子的旧年月。”
我捏着那截蜡烛头,松脂的香气混着雨气钻进鼻子。烛身还留着余温,像谁刚松开手。原来不是“寻”,是它等我来认。老伯的话在耳边飘,我望着虹影里的禁阁,忽然懂了那些执着的人——有些美好不必问来处,你愿意信,它便真在那儿亮着。
后来我常去禁阁。有时带支新蜡烛搁在石缝里,看它在虹下泛着暖光;有时什么都不做,就蹲在石垣边,听风穿过藤蔓,讲那些关于等待和相信的老故事。毕竟啊,这世上*动人的,从来不是“找到”的答案,而是“相信它会存在”的过程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