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鱼水是什么茶 如鱼水是什么品种的茶
上周去老巷子的茶铺喝茶,老板娘神秘兮兮递来一泡茶:“尝尝这个,叫‘如鱼水’,名字怪吧?”我盯着盖碗里蜷曲的干茶,青褐带点蜜黄,像被揉皱的旧信笺,闻着有股若有似无的兰花香。沸水冲下去的瞬间,茶烟腾起,竟真有几分“鱼跃水面”的鲜活——这才明白名字里的巧思,原是把茶汤的灵动感喝进名字里了。
其实喝**口我就愣了。这茶不像我常喝的岩茶那么浓烈,也不像绿茶那样清冽,倒像春天溪涧里的水,裹着点暖融融的甜。茶汤滑进喉咙时,我下意识吸了口气,老板娘笑:“是不是像小鱼摆尾似的顺?”还真贴切!后来查了点资料才知道,“如鱼水”算是闽南乌龙里的小众款,算铁观音的远亲,却走偏了条更温柔的路。
它用的还是闽南的茶青,可发酵轻些,摇青也少了道猛火。茶农说,这就跟养鱼似的,急不得。我那做茶的朋友阿杰跟我讲过,他家茶园就在安溪山坳里,做如鱼水时,师傅总蹲在晒青场看天。“太阳大了不行,会把茶青晒蔫;风大了也不成,得让叶子慢慢‘醒’过来。”听他说这些,倒觉得杯里的茶有了温度——原来那股子顺滑,是阳光、风和手温一起揉出来的。
有人问它算什么品种,其实不用非归个类。茶这东西,名字是皮,滋味才是骨。如鱼水的好,得慢慢品。头道茶偏淡,像鱼的影子掠过水面;二道泡开,兰花香裹着蜜甜涌出来,舌尖能尝出点类似*板栗的糯;三道往后,茶汤还是润的,喉咙里泛着清润的回甘,倒像鱼游到了深潭,余韵悠长。我有回带同事喝,她皱着眉说:“没铁观音有劲儿啊。”可喝了半杯又偷偷续上:“奇怪,喝着喝着倒上*了,像含了颗会化的糖。”
名字里的“鱼”和“水”,大概还藏着茶农的心思。茶要像鱼离不开水,得靠水土养;人喝茶呢,也得像鱼和水,慢慢处出滋味。我后来自己买茶饼存了两斤,不是为了收藏,是想等梅雨季泡上一壶。窗外阴雨绵绵,屋里茶烟袅袅,茶汤入口软滑,倒能把湿答答的天都喝出几分暖意。
现在再有人问我如鱼水是什么茶,我总说:“你喝一口就懂了。”它不算什么名满天下的茶,却像巷子里藏着的老手艺,不显山露水,却把“舒服”二字泡进了每一滴茶汤里。或许好茶本就不必非有个响亮的标签,能让人喝出点“如鱼得水”的自在,不就够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