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术之颅 古丹头颅和妖术之颅的属

duya 游戏攻略 11

妖术之颅 古丹头颅和妖术之颅的属

我总记得十岁那年蹲在爷爷的老木柜前,看他擦拭一对铜头——说是头颅,倒更像被岁月啃剩下的兽骨,裹着绿锈与暗纹。大的那尊叫古丹,小的唤妖术之颅。那时我只当是乡下老头儿的怪癖,如今再想起,指尖仿佛还沾着古丹头颅上那点温凉的锈味。

古丹这名字听着就端方。它搁在堂屋条案*显眼处,圆眼微阖,眉骨却绷得*紧,像位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先生,连皱纹里都浸着墨香。我凑近看,发现它的耳后刻着*小的“丹”字,爷爷说这是前清方士的镇坛物,专用来收摄天地间清灵之气。摸上去的话,铜身虽凉,却不扎手,倒像晒过太阳的老玉,把岁月的重量都揉软了。有回我问爷爷:“它真能镇住什么?”他抽着旱烟笑:“你瞧它那股子稳当劲儿,邪祟近不得身。”

妖术之颅就藏得深了。它缩在柜底樟木盒里,要掀开三层褪色的红绸才见着。初看时我打了个激灵——这哪是铜头?分明是从阴沟里捞出来的,额角爬满蛛网似的裂纹,獠牙尖上还凝着暗褐色的锈,像没擦净的血。爷爷说这是民国时某个邪道术士的头骨**,专引怨气为己用。我伸手要碰,被他一把攥住手腕:“别乱摸!它身上的气儿能冻穿人骨头。”后来偷瞧过它的纹路,那些扭来扭去的符号根本不像文字,倒像无数条小蛇在铜皮底下钻,看得人后颈发毛。

要说两者的属,往浅了说,一个是阳,一个是阴。古丹像晒谷场上的老茶缸,装的是人间烟火里熬出来的正气;妖术之颅倒像荒坟边的野酒坛,封着乱葬岗的阴寒。可往深了想,怕不只是器物本身的*子。古丹被供了几代人,爷爷的爷爷给它上过香,父亲给它擦过灰,连我都跟着磕头,人气养着,再凶的东西也软了三分;妖术之颅呢,打爷爷年轻时从破庙捡回来就锁在柜里,没人敢碰,也没人祭拜,怨气攒了大半个世纪,能不邪*么?

上个月整理老宅,又见了这对头颅。古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我却突然懂了它眼缝里的光——不是冷漠,是把太多故事都沉在铜心里了。妖术之颅却让我不敢多瞧,那些裂纹里渗出的暗芒,倒像是它在笑:你看,我憋了这么久,可还是没憋住那股子邪火。

有人说物件无魂,可我信。古丹的魂是人间烟火的暖,妖术之颅的魂是阴沟里的冷。它们的“属”,哪里是刻在铜上的字?分明是被捧在手心的温度,和被锁在黑暗里的时间。

你瞧,现在古丹还搁在条案上,落了层薄灰;妖术之颅依然在柜底躺着,裹着旧红绸。或许有些东西,天生就该各归其位——就像光和影子,谁也成不了谁,可少了谁,这人间就少了点滋味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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