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内花花 描写花花草草的词语

duya 手游攻略 3

团内花花 描写花花草草的词语

*近整理旧笔记本,翻到几页歪歪扭扭的摘抄,全是以前记的花草词语。“葱茏”“馥郁”“葳蕤”“灼灼”——纸页边角被我画满了小花,现在看倒像给这些词配了插图。忽然想起奶奶常蹲在院角侍弄花草,嘴里总蹦这些词儿,那时我只当是她的“咒语”,如今才懂,每个词都是给花花草草量身裁的衣裳。

就说院儿里那丛太阳花吧,奶奶非说它“泼实”。你瞧那花瓣儿,薄的像蘸了蜜的糖纸,红橙黄紫挤成一团,偏生晒不死,从春末开到秋初,每天早上一骨碌爬起来,圆滚滚的花盘朝着太阳,活脱脱小太阳的跟屁虫。奶奶边浇水边念叨:“这花皮实,不挑地儿,给点阳光就撒欢儿。”我才知“泼实”不是粗笨,是生命力的**辣。

茉莉在窗台上,开得静悄悄的。奶奶摘花苞做香包,手指捏着白生生的花骨朵儿,说这叫“素净”。我凑近些闻,甜丝丝的香裹着露水气,往鼻子里钻,比糖块还绵软。有回我问:“为啥不叫‘浓香’?”奶奶笑我傻:“你闻闻,这香是漫出来的,不是撞过来的,像姑娘家说话,轻声细语的,才叫‘素净’。”原来词语里藏着说话的声儿。

薄荷长在花坛边,总爱和杂草抢地盘。叶片油绿油绿的,摸一下凉丝丝的,指尖沾了点青草味儿。奶奶割了它泡水喝,说这草“醒神”。夏天我犯困,她揪片叶子塞我手里:“你闻闻,是不是打了个激灵?”可不是么,那股子清冽直往脑门儿窜,“醒神”俩字儿,比凉水泼脸还直接。

*妙是牵牛花。竹篱笆上一溜儿紫的蓝的,早上开着,晌午就蔫。奶奶指着残花说:“这花娇气,得趁早看。”可我偏爱它的“娇气”——藤蔓儿缠着竹棍往上蹿,像小娃娃攥着大人衣角不肯松手;开败了也不蔫在地上,缩成个小拳头,倒添了几分倔强。后来学“攀援”这个词,立刻想到它,原来“攀援”不是讨好,是拼了命往高处看的勇气。

这些词语啊,哪是干巴巴的形容词?分明是奶奶的眼睛亮堂堂地盯着花说的,是她浇水时溅在裤脚的泥点子,是我蹲在旁边数花瓣儿的下午。现在我也爱蹲在阳台看绿萝垂下来,看多肉鼓着胖嘟嘟的叶尖,偶尔蹦出个“葳蕤”或者“灼灼”,自己都吓一跳——原来那些词早跟着奶奶的话,种在我心里了。

前儿路过小区花坛,见几个小孩追着蝴蝶跑,其中一个指着石竹花喊:“妈妈你看!这花花好‘烂漫’!”我站在树影里笑,突然懂了,描写花花草草的词语从来没老,它们跟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目光,在风里、在露水里、在每一次蹲下来看的瞬间,重新活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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