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草帽 草帽海贼团入团顺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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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草帽 草帽海贼团入团顺序

我总爱蹲在桑尼号的甲板上,看那顶草帽在桅杆上晃啊晃。海风卷着咸湿气息扑过来,草编的纹路里还沾着东海的沙粒——这东西哪是顶帽子?分明是块会呼吸的磁石,把九颗心牢牢吸在一起。

*早当然是路飞。那家伙举着草帽喊“我要当海贼王”时,连海鸥都惊得扑棱棱乱飞。他说这帽子是香克斯给的,可我觉得,真正让它活过来的,是路飞眼里的光。后来索隆扛着三把刀撞上来,这个总皱着眉的剑士,挥刀时连影子都在发抖。他说要成为世界**大剑豪,为了让青梅竹马古伊娜看看。路飞就那么往他面前一站:“跟我走,我保证你能砍到所有阻碍。”刀光劈开海浪那刻,我好像看见索隆心里结了十年的冰,咔嚓裂了道缝。

娜美是在橘子园追来的。她攥着藏钱的贝壳袋,红着眼睛骂“谁要跟你们这群笨蛋冒险”,可转身就把航海图拍在桌上。我猜她是闻到了自由的味道——路飞替她揍飞阿龙时,她蹲在废墟里哭,眼泪滴在染血的橘子皮上。后来她总说“只是为了报酬”,可每次补帆时哼的小调,都是故乡的渔歌。

乌索普是踩着谎言上船的。这小子举着弹弓喊“我可是勇敢的海上战士”,下一秒就被海鸥吓得摔进沙堆。可当克比村的孩子们缩在墙角时,他咬着牙扛起火箭炮:“我来保护大家!”路飞拍他后背那下,震得他鼻血都出来了,却也把他心里的胆小鬼赶跑了。现在他趴在瞭望台吹牛,弹弓准头倒真练出来了。

山治是闻着咖喱香来的。他踢飞了几个混混,西装革履地站在船头,说要找传说中的All Blue。路飞拽着他沾满泥的裤脚:“上来吧,厨房有刚烤好的肉。”后来厨房总飘着姜黄和番茄的香气,山治切菜时哼的小调,比任何诗歌都温柔。他给每个船员擦脸的手,比*软的亚麻布还轻。

罗宾是在司法岛的火光里喊“我想活下去”的。她跪在碎玻璃上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,路飞就那么举着草帽喊“一起回桑尼号”。后来她在图书馆翻书时,总爱往路飞身边凑,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鸽子。她教我认历史正文上的古文字,指尖拂过纸页的声音,比海浪还绵长。

弗兰奇是开着炸*船撞进来的。这个浑身焊着螺丝的男人,举着啤酒罐喊“我要把桑尼号改造成梦想之船”!他敲敲打打时,船舱里全是电钻和油漆的味道,可奇怪得很,那味道让人安心。现在他总在甲板唱卡拉OK,跑调的歌声能惊飞半片海域的海鸥。

布鲁克是在**三角飘来的。他的影子挂在船首像上,骨头架子叮铃哐啷地跳踢踏舞。他说等拉布长大要回去看它,路飞就拍胸脯:“我们陪你等,反正时间多的是。”现在他总变着法儿做骷髅饼干,甜得能腻**。

甚平是鱼人岛的浪推来的。他穿着传统服饰,站在瀑布顶喊“我来带你们见龙宫王国的秘密”。路飞拽着他跃入深海的瞬间,我看见他眼里闪着鱼群般的光。他教我们鱼人语,说大海的呼吸比任何语言都古老。

现在草帽还是那顶草帽,可绳结里缠着索隆的**、娜美的橘子香、乌索普的弹弓毛、山治的咖喱渍、罗宾的书墨、弗兰奇的机油、布鲁克的骨哨,还有甚平的鳞片。

有人问我入团顺序重要吗?我望着正在甲板打盹的路飞,他腿上摊着娜美的新地图,头顶悬着弗兰奇刚修好的吊灯。重要吗?大概不吧。这顶草帽从来不是按先后排座次的名单,是块海绵,吸饱了九个人的笑与泪,胀成了比伟大航路还辽阔的家。

海风又起了,草帽晃得更欢。我听见它在说:“下一个该谁来?管他呢,船大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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