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塞外大漠奇遇 九阴真经塞外大漠奇遇无根门地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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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当初决定往塞外大漠深处走,一半是为了那本传说中的《九阴真经》残卷,另一半,纯粹是受不了中原武林那股子没完没了的、令人窒息的喧嚣。你懂的,名门正派没完没了的宴会,魔教妖人层出不穷的阴谋,烦都烦死了。我想,也许只有那片除了黄沙还是黄沙,干净得残酷的地方,才可能藏着点真东西。

大漠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。这话一点不假。刚进去没两天,我就觉得自己像个被扔进烤炉的馒头,白天太阳恨不得把你每一滴水分都榨干,热浪扭曲着视线,远处的沙丘像融化的金子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到了晚上,寒气又像无数根细针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水囊变得比任何武功秘籍都金贵。什么剑法、内功,在这种地方,都比不上一口清水来得实在。我常常躺在沙子上看星星,这里的星星特别低,特别亮,像一把碎钻石,冷冷地俯视着我这只渺小的蚂蚁。孤*感?那简直像影子一样甩不掉。有时候风声呜咽,你会错觉里面夹杂着谁的哭泣,或者是某种古老的低语,听得人心里头发毛。

就在我几乎要怀疑这趟旅途是不是个巨大错误的时候,我遇到了那个奇怪的牧羊人。说他奇怪,是因为在那片鸟不拉屎的地方,他居然赶着十几只瘦骨嶙峋的羊,而且看见我这个外乡人,一点也不惊讶。他的脸被风沙刻满了深沟,眼神却像沙狐一样,透着种看透世事的精明。我用水换了他一点干粮,随口问起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古老的遗迹或者奇怪的地方。他咂巴着旱烟,浑浊的眼睛眯了一下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奇怪的地方?往西,再走一天,看到三座连在一起的、像被刀劈开一样的黑山,山脚下有个地方,鸟儿都不愿意从上边飞过去。老人们叫它‘无根之地’。”

无根之地!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,和“无根门”简直太契合了!谢过牧羊人,我怀着一种混合了希望与不安的心情,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。

说真的,找到那地方的过程,比我想象的要难。那三座黑山看着近,走起来却要命。等我终于踉踉跄跄爬到山脚下,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。夕阳把沙地染成一片血红,那景象,悲壮得让人想哭。然后我就看到了它——根本不是什么气派的石门或者石碑,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、黑黢黢的洞口,半掩在流沙里,像是大漠随意张开的一张嘴巴,随时准备把靠近的一切吞没。洞口周围的沙子出奇的冷,而且,真的,一只飞鸟都看不见,静得可怕。

我犹豫了很久。进去?里面等着我的是什么?是绝世武功,还是某个前辈高人的枯骨,抑或是更糟糕的东西?那种寂静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但来都来了,对吧?我深吸一口气,点起火把,猫着腰钻了进去。

洞里面比外面凉快多了,空气里有股尘土和石头混合的陈旧气味。通道一开始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但越往里走越开阔。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刻痕,不是文字,更像是一些抽象的图案,画着星辰、河流,还有一些扭曲的人形,做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。我的心跳开始加速,这些图案,透着一股非常古老、非常邪门的气息。

*深处是一个不大的石室。石室**,竟然盘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!骨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,岁月让它变成了惨白的颜色。在骷髅面前的地上,用利器深深地刻着几行字,借着火把的光,我勉强能认出来:

“余纵横一世,终觉武功如沙,名利如风,散于无形。身无根,心无系,方是大道。留此残篇,待有缘人。得之,幸也?不幸也?”

没有署名,没有门派。但那句“身无根,心无系”,几乎就是“无根门”这三个字*好的注解!我激动得手都在抖,在骷髅的怀里,我摸到了一个油布包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页发黄发脆的绢帛,上面正是《九阴真经》的残章!

可奇怪的是,当时那种狂喜很快就褪去了。坐在那具看透一切的骷髅面前,读着那些玄奥的**,我忽然觉得,我千辛万苦寻找的“无根门”,或许根本不是一个有具体地点的门派。它更像是一种境界,一种状态。就像这大漠,看似一无所有,却蕴藏着*严酷的真理。那个洞口,不过是某个前辈*终选择印证其心境的场所罢了。

所以你现在问我,“九阴真经塞外大漠奇遇无根门地点”到底在哪儿?我会告诉你,它就在那三座黑山下面。但更重要的,它可能在我,也可能在你,在每一个真正感受到“无根”之境的武者心里。那本残卷让我武功大进,但那次旅程教会我的,远比几页武功秘籍多得多。大漠的风沙,早就把“无根”二字,吹进我的骨头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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