狙击手 复仇之路 一名狙击手的复仇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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狙手 复仇之路 一名狙击手的复仇之路

我蹲在这座无名山包的背风处,狙击镜里映着远处晃动的人影。风里有股焦糊味,像*了七年前阿富汗山脊上未散的硝烟。手指搭在扳机上,忽然想起老周——他总说我扣扳机时太轻,像怕惊飞一只麻雀。

那会儿我在三角洲待了三年,总觉得狙击手的枪该是死的。直到那个清晨,雾浓得能拧出水。老周端着热咖啡趴在我右边,金属杯壁的温度透过战术背心渗进来。“等会日头出来,对面山坳的***头目该出来遛狗。”他说这话时,我正调校呼吸,没留意他后颈沾着的草屑。

**发**是我打的。目标应声栽倒,我们刚要撤,山背后窜出七八个端着AK的杂碎。老周把我往弹坑推的时候,我听见他后腰传来闷响——那是防弹插板没能挡住的流弹。他的血溅在我面罩上,温温的,混着雾气往下淌。“别回头……”这是他*后说的,喉管里的声音像破风箱。

后来我总梦见那个弹坑。泥土里嵌着他半枚军牌,刻着“周建国”三个字,在太阳下晒得发白。上级说这是任务,意外不可控。可我盯着验尸报告上“多发步枪伤**”的结论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要是那发**是我打的,老周是不是能少疼些?

从那以后,我的瞄准镜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不再是胸环靶的同心圆,而是敌人枪口的火光,是车载电台的天线,是补给车扬起的尘土。队友说我变了,以前打完仗爱哼乡村乐,现在整宿整宿擦枪,**味渗进梦里都是苦的。

去年冬天,线索浮出水面。那个在老周葬礼上没掉过泪的情报贩子,原来早和对方有勾结。我跟着他在巴格达的贫民窟钻了半个月,看他往**倒武器,看他和穿长袍的男人碰杯时,杯底压着的照片——正是老周出事那天的战场俯拍图。

今晚的风有点冷。我把老周的军牌别在战术背心内侧,金属贴着皮肤,凉得人清醒。瞄准镜里,那个情报贩子正站在楼顶抽烟,火光映出他松弛的下巴。我忽然想起老周教我认星图的样子:“猎户座的腰带,三颗星连成线,就不会迷路。”

枪声响起时,他的烟掉在地上。我数到第七声回响,确认目标倒下。没有**,只有胸口堵着块石头——七年了,原来复仇不是切开溃烂的伤口,是把结了痂的疤再撕开一遍。

下山时,山脚下有盏灯亮着。我摸出兜里的军牌,用袖口擦了擦。月光落上去,“周建国”三个字还是那么清晰。或许有些路,走到头也找不回丢失的东西;但有些路,不走,连丢失的资格都没有。

风又起了。这次,我没闻到硝烟,只闻到老周咖啡杯里飘出的,*悉的焦糊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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