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娃火娃闯关 火娃冰娃闯关第三关
前两关倒像热身游戏。**关踩着会跳的荷叶跨河,第二关躲着摇摇晃晃的木锥爬坡,我和冰娃火娃蹲在屏幕前时,还笑话设计的人“太不够狠”。谁知道第三关推开门,我盯着手机屏幕差点笑出声——好家伙,这是把冰火两重天揉碎了再拌匀了端上来啊!
脚刚沾地就打了个激灵。说是地面,不如说是半融化的冰川,裂纹里渗出细弱的蓝光,踩上去像踩在结霜的玻璃上,每一步都得把鞋尖死死勾住纹路。火娃在左边蹦跶,红彤彤的小胳膊挥得像风车:“冲啊!我看前面有亮堂堂的路!”可他没注意到,头顶悬着的不是普通火把,是淌着岩浆似的光带,每隔三秒就“轰”地往下坠一团火球。我手忙脚乱拖着冰娃往旁边闪,冰娃的白棉袄蹭过火舌,“滋啦”一声冒起青烟——得,刚开*就破相了。
“别急别急。”我抿着嘴,盯着地面忽明忽暗的反光。后来才反应过来,那些冰裂纹的走向藏着**。冰面蓝光*亮的地方,半秒后会浮出能承重的冰砖;而发暗的裂缝,踩上去准得掉进刺骨的冰水坑。火娃急得直转圈,小短腿跺得屏幕都跟着抖:“姐姐你看!那边有座桥!”我眯眼一瞧,所谓“桥”不过是几根烧红的铁索,悬在翻涌的火浪上。冰娃要是敢碰,怕不是要当场融化成小水洼;可火娃呢?他天生怕冰啊!
“要不...火娃先过?”我捏着汗指挥。火娃倒不含糊,攥紧小拳头“噌”地窜出去,脚尖点铁索的动作像跳踢踏舞。可就在他快到对岸时,火浪突然拔高半尺,铁索“哐当”一声往下沉。我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响,手指在屏幕上乱划:“低头!弯腰!”火娃歪着脑袋缩成一团,发梢被火星燎焦了也没哭,反而在落地时冲我比了个歪歪扭扭的“V”。
轮到冰娃了。他缩着脖子挪上铁索,冰棱似的睫毛上挂着细汗。我盯着他脚下,生怕冰面突然开裂。倒是火娃在对岸急得直蹦:“冰娃加油!你比我稳多啦!”这话倒真管用,冰娃咬着嘴*,每一步都踩得*轻,像片落在琴弦上的雪。等他扑进我怀里时,棉袄前襟全湿了,分不清是汗还是刚才被火烤化的冰碴。
后来怎么过的记不太清了。只记得我们绕开会塌陷的冰锥阵,在火帘后找到藏在岩浆里的暗梯,冰娃的围巾被烤出个洞,火娃的帽子沾了冰碴,活像俩刚从战场撤下来的小士兵。通关提示跳出来时,火娃扑过去戳屏幕:“我就说能行吧!”冰娃吸着鼻子笑:“姐姐,我刚才差点以为要变成冰棍了。”
现在想想,第三关哪是闯关啊?分明是让两个小毛头学会互相搭把手——火娃的热乎气儿焐化了冰娃的害怕,冰娃的冷静劲儿拽住了火娃的莽撞。屏幕暗下去时,我摸了摸手机壳上贴的冰娃火娃贴纸,忽然有点鼻酸。原来*难的从来不是火与冰的对立,是他们终于学会了,怎么在彼此的温度里,走得更稳些。(完)